老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你还记得我啊？当年你死的时候，我还来参加过你的葬礼呢！”
这特么的对话，真的很诡异。
夏凡哪里记得什么老王。
两千多年前，这里的确为他举办过一次葬礼，当时小镇上的所有人都来参加，载歌载舞，场面热闹得很。
“王大叔，你这是要去哪？”夏凡跟他聊。
王老头晃了晃背上的柴禾：“我要去阴阳禅寺送柴火，洪圣人也是去找阴阳禅师的吧？”
夏凡点了点头：“对，我也去阴阳禅寺。”
“那正好，咱们一路同行！”老王热情引路。
夏凡也不推辞，与老王同行。
一路上，老王是个十足的话唠，从小镇近况、邻里家常，说到山间风物、四时变化，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夏凡大多时候静静聆听，偶尔轻声回应一二，不至于让对方尬聊。
沿途遇上了好几个镇上的居民打招呼，夏凡也一一回应，没有丝毫圣人的架子。
一路缓步上行，暮色渐浓，古朴庄严的阴阳禅寺山门，终于映入眼帘。
老王说道：“洪胜人，我送柴火走后门，就此别过了。”
夏凡拱手相送：“回头聊。”
老王背着柴火，绕着墙根往阴阳禅寺后面走。
夏凡往阴阳禅寺大门走去，到了大门前他伸手准备叩门。却不等他拿起门环，禅寺里就传出阴阳禅师的声音。
“洪施主，贫僧不是跟你说过吗？让你不要回来。”
两千年前夏凡重生之后，阴阳禅师的确这样说过，可终局之战即将到来，他还是厚着脸皮来了。
夏凡拱手一揖：“我来是跟大师告别的，有个问题想请教大师。”
阴阳禅师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不近人情：“贫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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