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不管是研究虚空土系法则，对源能装备进行改造，还是帮助小黑稳定那部分虚空法则能力，都有可能用得上。
当然，小黑本人对这些东西的兴趣也很大。
她盯着那几份五级生物血肉样本，眼神几乎都要挪不开了。
赵锋看到她这副样子，立刻冷声说道：“这次想都别想。”
小黑龙首微微一低，显得有些委屈。
白灵也看了她一眼，说道：“你的虚空法则还没有稳定，继续乱吃，只会让体内力量更加混乱。”
小黑听到白灵也这么说，这才彻底老实下来。
她上次肚子疼到在星空中打滚的经历，显然还没有完全忘记。
……
战后休整期间，张晓雅倒是发现了一件让她颇为好奇的事情。
这位仙域女修士看了看赵锋，又看了看一旁的白灵，眨了眨眼睛后问道：“赵锋陛下，我记得你的坐骑不是小黑吗？”
“怎么这次战斗中，反倒是白灵载着你作战了？”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几人的目光，不由同时落在了赵锋和白灵身上。
小黑原本正盯着不远处被封存的五级血肉样本，听到张晓雅的话后，她也抬起龙首，看了过来。
赵锋轻咳一声，说道：“战斗需要。”
“白灵晋升五级之后，在高阶战场上更适合与我配合。”
这当然是实话。
但并不是全部。
白灵站在一旁，白皙面颊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红晕。
她没有反驳赵锋的话。
事实上，在虚空土方世界这数年战争中，她和赵锋之间的默契，的确比过去更深了许多。
最初在维朵拉红色神域中，赵锋骑乘白灵并催动龙源心核与她的龙珠产生共鸣时，白灵心中多少还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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