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所掌握的虚空突袭法则能力，却变得愈发成熟稳定。
早些年，小黑在战场上使用虚空滑翔时，赵锋总会担心她一头撞进敌方陷阱或空间乱流里。
但现在，这种短距离虚空突袭，已经渐渐变成她在战场上随时可以运用的本能。
她不需要像魔法师那样精确计算空间坐标，也不需要像虚空文明强者那样构筑复杂折叠通道。
小黑更多是凭借龙躯本能与那部分虚空法则亲和，在极短距离内完成猛然突袭、侧翼闪避和短线穿插。
这很粗糙。
但也很实用。
很多时候，越是简单本能的东西，在混乱战场中反而越不容易出错。
赵锋看着小黑训练时那副扑腾来扑腾去、偶尔还会因为过于兴奋而撞碎几块训练靶的模样，也只能在心里感慨一句：“傻龙有傻福。”
赵锋自己，则在最近几年彻底稳固了四级巅峰境界。
突破四级巅峰后，他并没有急着继续追求更高层次。
半神与四级之间是一道门槛。
四级与五级之间，同样是一道极为艰难的门槛。
赵锋很清楚，自己能这么快走到四级巅峰，一方面是因为这些年频繁参与文明战争，得到了大量战场磨砺和资源补充。
另一方面，也与龙源心核对他常年潜移默化的改造，以及龙源帝国的皇朝气运加持有关。
但五级生命层次不是靠单纯堆资源就能轻易突破的。
他现在需要的，是继续积累。
无论是源力、信仰之力、龙源心核，还是他作为龙帝所承担的皇朝气运，都需要更长时间沉淀。
然而，星界战争显然不会给龙源帝国太久时间。
龙源帝国休整的第十二年，巫师文明作战指挥部的新调令，终于抵达龙源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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