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毒蛇还快，比毒蛇还毒。
剑锋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什么东西在夜风中哭泣。
杜雨霖不禁失声惊呼：“小心有毒！”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身子微微前倾，像是想要站起来帮忙，却又硬生生忍住了。
包小琴却不管。
她的眼中只有王贤，只有这个一次次让她难堪、让她愤怒、让她失去理智的男人。
灵剑若毒蛇般刺出，刺向王贤敞开的胸口。
她的灵剑淬了剧毒，她想试试，王贤是不是铁打的妖孽？
“嗖！”
谁知道王贤人若鬼魅，带着两个少女一起倒掠而出。
他的身形快得不可思议，明明还抓着两个人的手腕，却像是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轻飘飘地向后飘去。
一退就是数丈，一直退到了院子里。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清冷的光辉中。
包小琴突然凌空跃起。
她的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衣袂飘飘，长发飞扬，手中的灵剑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一剑破空而来。
那一剑快得惊人，比闪电慢不了多少。
她竟似乎已忘了两位少女还在王贤手里，一旦出手竟然全无顾忌。
王贤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很轻，却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
他实在想不到，陪他走了一路、看起来温柔如水的女人，狠起来跟泼妇竟然没有丝毫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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