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风华听到这话，心中猛然一沉。果然如她所料！
沐风华不等江行云说完，就厉声打断：“不可！”
江行云眼神一冷：“有何不可，作为炼器师，炼万物，炼天地，这应该是炼器师的最高境界。沐风华，你应该早就想到这些，说不定自己也尝试过吧？以你的天资，这是必然的。”
沐风华看江行云已经想到此处，便直言道：“不错，我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也曾经尝试。但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江行云的脸上出现不解：“为何？”
沐风华灼灼的看着江行云，道：“因为我尊重生命，尊重世间万物。世间万物的运转，是有它自己特定的规律。炼制它们据为己有，本身就是一种逆天而行的行为。世间上的物，有可炼和不可炼。就像人，有所为，有所不为。你若是炼天炼地，你能做到可炼与不可炼吗？”
沐风华越说语气越是严厉，甚至最后已经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
江行云对上沐风华那双凌厉的双眸，微微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顺着沐风华的话往下想，发现他自己好像做不到沐风华所说的可炼和不可炼，有所为和有所不为。
沐风华此时的心情此时也不平静，因为和江行云相处的这些日子，她已经发现江行云的本性是什么样的了。
这人看起来光风霁月，对江家的人和颜悦色，有人需要帮忙他一定会出手。不管是江家人求助还是他所认识的修士求助，他都会帮。
但，他出手帮这些人并非出自本心，他只是在履行江少主的职责。维持所有人眼中那个江少主的人设而已。
实际上的江行云，异常凉薄，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心里。
对修炼的执着那只是顺应他的本心，一种极为原始野蛮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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