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意思了？”
“艺术虽然是无价的。”
“但艺术家，也是要吃饭的嘛！”
“扫码付款，只收一元！”
此言一出。
全场寂静。
落针可闻。
几秒钟后。
刚才还夸自己呢，转眼就开始‘营业’了。
不过……
看着周轩那副理直气壮的市侩模样，赵灵韵心里，竟然生不起厌恶。
反而觉得，有点可爱？
台下的观众们，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纷纷掏出了手机。
“扫！必须扫！”
“就冲天仙姐姐的歌声，这钱我给了！”
“能听天仙姐姐唱歌，还能看周狗耍宝，值！”
“一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但能买到快乐！”
……
于是乎。
人民广场上，出现了奇特的一幕。
周轩高举着收款二维码。
台下乌泱泱的人群，纷纷举着手机对准他。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型粉丝见面会，偶像在和粉丝合影呢。
【叮！】
【叮叮叮！】
周轩的手机，开始疯狂响起收款提示音。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哎呀，今天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呢！
赵灵韵在旁边，也是哭笑不得。
她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正经不过三秒！
直播间中，弹幕疯狂滚动。
【卧槽！周狗果然还是那个周狗！】
【是啊，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我尼玛！我就知道！这家伙要整活了！】
【上一秒还在为天仙姐姐的歌声感动，下一秒就被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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