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向陆敬山。
陆敬山这才是后知后觉的回过神，自己高兴得有些忘乎所以了。
算了，跟这些小崽子们说不清楚。
他面色如常，淡定地点了点头，继续说了一声好。
“不错，小方表现不错。”
“但你这个水平，只能说一般般，还有待提高。”
“虽然各方面都完成了，但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还能再优化？”
“处理的时候，某些细节是不是还能再精进？”
“嗯？”
陆敬山看着方知砚，没有给予表扬，而是质问了一番。
王凡等人听到这话，心里有些震惊。
不是？
陆主任，凭良心啊！
这还一般般？
整个京都医院，三十五岁以内，这一连串手术下来，除了方知砚，没有人能做到了。
四十岁以内，也不一定每个人都保证能够成功啊。
您老要求也太高了吧？
谁料方知砚闻言，眼中露出一丝凝重。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陆敬山，然后开口道，“陆主任教训的是，确实是有几个点没有处理好。”
“我刚才反思了一下，确实能够做到更好，感谢陆主任指正。”
方知砚心情有些震惊。
他没想到陆敬山是真有东西，自己处理过程中的几个问题，竟然都被他发现了。
京都医院确实是卧虎藏龙，比中医院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啊。
哪怕时代落后，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人，也比自己想象中的优秀很多啊。
陆敬山则是有几分愕然。
不是？
我就是让你不要骄傲，定定你的心神，你真能优化啊？
刚才的操作，还有优化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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