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白。
但脸白了，她嘴皮子依旧利索。
“怎么可能？”
“那，那别人都能做，怎么就我不行？是不是你技术不行？你要是不行，那就换别人来做。”
方知砚闻言笑了一声，但是这个笑有点好笑的内涵在里面。
“你当然可以找别的医生去做这个，我完全没有意见。”
“这样吧，出门右转，我们佳颜医美还有很多其他优秀的医生。”
“小葛是吧？你带着这位张女士出去找别的医生手术。”
“这样人家能做欧式大双，你的提成也照有，医院的收入也不受影响。”
说着，方知砚重新坐了下来。
听到这话，葛茹有些无奈，却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白洁也是连忙上去哄客户。
可看着方知砚这表情，张桂兰却不敢走了。
细细一想，刚才方知砚说的话，其实蛮有道理的。
而且人家说了，不是不做，而是不做欧式大双。
如果他说的情况真的出现，那自己不是完蛋了吗？
想到这里，张桂兰反而不敢走了。
她冲着方知砚问道，“你怎么不做我这个手术？你不也能拿到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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