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论文暂不发表，我有另外一个论文正在写。”
赵卫国一愣，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的方知砚。
“就是上次在京都医院做的那个手术。”
方知砚又是解释了一句。
这才让赵卫国反应过来。
那手术，不就是方知砚帮自己做的嘛。
这臭小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发表这个论文了。
想到这里，他也不由得多了几分唏嘘。
但紧接着，赵卫国开口道，“这个论文发表的时候，你可千万要注意，第一单位，要写医院，第二单位，再写学校。”
“到时候，医院评职称，只看第一单位。”
“学校算学分就不一样了，只需要带学校名字就行了。”
顿了一下后，赵卫国又是补充了一下，“另外，如果你有什么不会的，可以去问问你的师兄林彦。”
“他目前博三在读，也在准备自己的论文，我会给他打电话通知的。”
听到这话，方知砚点了点头。
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老师，你这个交流会，得持续到什么时候？”
“快了，快了。”
他摆了摆手，跟许恒稍微盘算了一下，这才是解释道，“这个交流会，是跟之前的世界外科手术大会有关联的。”
“估摸着还有几个国家要去一趟，应该就能回来了。”
“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给我，不要怕麻烦我。”
“你既然喊我一声老师，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赵卫国认真地叮嘱了几句。
可等他说完这话，却发现方知砚只是点了点头，剩下的就没有再说什么，一时之间也诧异起来。
“你？你怎么不聊聊你跟医务处的事情？”
赵卫国自己先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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