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带着喜悦，仿佛方知砚拿第一就是她拿第一。
方知砚闻言一笑，“多谢余总，难得你还听说了这件事情。”
“那是自然，这件事情最近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谁人不知啊。”
余海棠和他寒暄了几句，很快把话题扯到了佳颜医美的业务上面。
“方医生，有件事情，我得先跟你聊一聊。”
余海棠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上次有个患者，是雍容美业那边派过来的，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嗯，我记得。”
方知砚点头。
雍容美业是佳颜医美的死对头，毫不夸张地说，自从方知砚跟佳颜医美开始合作之后，几乎一直都听说雍容美业那边的情况。
两家企业如今的竞争已经到了一个白热化的阶段。
尤其是总部都在京城，几乎是水火不相容。
而今天余海棠电话一打就跟雍容美业有关系，难道雍容美业那边又弄出什么幺蛾子了？
“这几天，雍容美业一直都在疯狂打广告，而且他们的广告之中，暗含了贬低我们佳颜医美的意思。”
余海棠声音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倒不是她没办法处理这样的事情，人家雍容美业打广告，那佳颜医美也能打广告。
可这终究是下乘手段。
真正出彩的，还得是硬实力。
今天余海棠打这么一个电话，就是想着跟方知砚商量一下应对雍容美业的事情。
“这几天，一直都有患者来我们佳颜医美，我起初以为是客人多，结果那些客人简单打听了一下我们的产品，直接就走了。”
“一开始我还挺不理解，毕竟我们佳颜医美的产品力是很强的。”
“谁知道调查后发现，雍容美业在我们佳颜医美附近，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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