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众疑难病症的突破，是拓展人类医学边界的基石，远比成熟术式的微调更有价值。”
“诺奖表彰的，正是这种从0到1，颠覆行业认知的突破。”
随着方知砚的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医生默然认可。
他们看着方知砚，眼神之中闪动着热切的光芒。
要知道，能攻克全世界都治不好的绝症，本身就是最高含金量的医学突破。
绝对不是像山本隆一所说的这样，什么病人数量少，就没有价值。
这种话，才是真正的没有价值。
而随着方知砚话音落下，原本想要跟山本隆一争论一番的赵卫国，许恒等人，此刻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惊讶起来。
他们纷纷看向方知砚，不是震惊，只是满满的欣慰。
对于一个医生而言，技术固然厉害，可是品行，却更为重要。
就像方知砚和山本隆一。
他们两人比较之下，更是高下立判。
“你，说这些。”
山本隆一深吸一口气，似乎有些恼火，憋屈。
可看着方知砚的表情，他硬生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家伙，可恶！
本以为这次交流会，能够把方知砚踩在脚下，可没想到两个问题下来，不仅没有让他丢人，反而让他完美的应付过去了。
山本隆一有心想要继续问，可刚才那个问题，已然引起了众怒。
别说江安市本地的一些医生了，就连一些国外的医生，都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
甚至，诺奖评委会的成员对自己都是敌视的状态，这让山本隆一心中已然有些慌乱起来。
所以，此刻他就算是有再多的话，也不敢说了。
再看一眼众人，见众人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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