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哭诉,他胸口还别着深瞳后勤部门的临时工牌:“我在仓库区做搬运……爆炸的时候,好多人都没跑出来……阿卜杜勒,他才十九岁,他妈妈还在家等他……”
接着,屏幕上出现了莱拉小组潜入数据站主楼、安装炸药的模糊影像(来自未被完全摧毁的隐藏摄像头),与旁边后勤楼燃烧、尸体被抬出的画面并列播放,极具冲击力。
深瞳发言人出现在屏幕上,面色沉痛地展示着“遇难临时工”的名单和部分身份信息,以及数据站被毁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和对拉希德数字基建的破坏”。
“他们……他们没说那里有平民!”卡里姆看着屏幕上那些尸体和哭泣的工友,之前的兴奋瞬间被冻结,声音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惶恐地喊道:“我们观察过!那栋楼晚上应该是空的!”
巴塞尔死死盯着屏幕上抬出的尸体,那壮硕的身躯微微晃动了一下,砸在墙上的拳头无力地垂下,喃喃道:“那栋矮楼……我们以为是堆放杂物的……”
他回想起制造混乱时,似乎确实听到那边传来过非战斗人员的惊叫,但当时只以为是远处居民的恐慌。
莱拉快速翻看其他媒体,《经济学人》的标题是“自由理想的堕落:‘烛火’的恐怖主义转向”,《卫报》的评论员写道“当反抗践踏无辜,正义便已消亡”。
这一次,几乎没有媒体质疑深瞳的说法,因为那些尸体、那些哭泣的工友、那份长长的名单,都太过真实。
社交媒体上,#烛火屠夫#、#为无辜者讨还公道#的话题迅速压过了一切。
曾经零星支持他们的声音被汹涌的民意淹没,变成了“原来你们也是恶魔”、“同情心被利用”的愤怒谴责。
几个原本秘密提供援助的国际组织,发来了措辞严厉的断绝关系声明,其中一家甚至公开道歉,称“被其伪装所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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