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长老缓缓开口道：“马苏德的父亲死在边境冲突里，那时候马苏德还在阿拉木图读大学，我亲自去通知他，他抱着我哭，说没有父亲了。”
“我说，你还有部落，我们所有人都是你的家人，我资助他完成学业，把他带在身边，教他做事，他聪明，学得快，成了我的左右手。”
卡西姆睁开眼睛，眼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某种坚硬的东西。
“我以为我了解他，我以为他知道什么是忠诚。”他看向陈海和黑豹，缓缓说道：“但现在我知道了——在足够的诱惑或恐惧面前，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长老，我们……”
“不，你们听我说。”卡西姆打断雅各布，低声说道：“马苏德的背叛是我的失败，我太信任，太盲目，但我不会让这个失败毁掉我们的事业。”
他挣扎着要下床，医生想阻止，但被老人挥手挡开。
“召集所有队长以上的人。”卡西姆说道：“我要亲自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不掩盖，不美化，让他们知道，背叛会付出什么代价。”
一小时后，峡谷的空地上。
二十多名部落守卫队的骨干、深瞳小队的成员、以及刚刚从基地撤出来的部分人员，围坐成一个圈，卡西姆站在中央，虽然虚弱，但挺直了腰杆。
他展示了马苏德的背叛证据，讲述了昨晚的刺杀，公布了伤亡数字，每说一句，人群中的愤怒就增加一分。
“马苏德还活着。”最后，卡西姆说道：“他逃了，带着我们的秘密，去换取他和他儿子的前途，按照传统，背叛者应该被追捕，被审判，被处决。”
他环视每一张脸，沉声说道：“但今天，我要改变这个传统。”
人群骚动。
“为什么？”一个年轻队长忍不住问道：“他害死了六个兄弟！他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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