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走到他身边,“如果真的建立那个疗养中心,你能保证……减少她的药量吗?哪怕一点点,让她偶尔能认出我?”
严飞沉默了很久,山谷里有鹰在盘旋,黑色的剪影迎着雪峰。
“每三个月可以尝试减量5%,持续48小时,观察她的认知恢复程度。”他终于说:“如果她能保持安静,不说不该说的话,这个周期可以延长,但如果她提及火灾,提及自由灯塔或深瞳,必须立刻恢复原剂量,这是我能答应的极限,凯瑟琳。”
“谢谢。”凯瑟琳轻声说。
“不用谢我,这是一笔交易——你用你的忠诚和效力,换取你母亲片刻的清醒。”严飞转头看她,“你恨这个交易吗?”
凯瑟琳笑了,笑容里有难以言喻的疲惫:“我恨所有交易,但我更恨没有交易可做的绝望,至少在这里,我还能换来点什么。”
她离开后,大厅里只剩下严飞一人。
他走到会议室角落的一个老式保险柜前,输入三重密码,加上虹膜扫描,柜门打开,里面没有文件,没有金条,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的严飞和父亲,背景是苏州园林,父亲的手搭在他肩上,笑容温和,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是父亲的笔迹:“为了更大的棋局,有时必须牺牲棋子,但永远不要忘记,棋子也曾是人。”
严飞用手指抚摸那行字。
然后他关上保险柜,走向庄园的后门,那里有一条小径通往山顶。
......................
海拔2,800米,观景台。
日出前一小时,严飞独自站在这里,山下还是黑夜,但东方的天际线已经开始泛出鱼肚白,风很大,吹得他的外套猎猎作响。
加密卫星电话在此时震动。
号码显示是一长串乱码,但严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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