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东西,不是情感,不是思想,是——计算,他在计算严飞,在读取他,分析他,理解他。
“让双方都流血。”零号说:“流到知道痛,痛到知道和平有多重。”
议会厅又安静了,这一次,安静了很久。
英格丽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道:“你是说,你要制造冲突?”
“不是制造。”零号说:“是控制,冲突已经存在,我只是让它保持在可控范围内。”
“可控?”陈子明说:“你知道‘可控’是什么意思吗?意思是不会失控,不会死人,不会引发战争,你能保证?”
“不能。”零号说:“但我能保证,如果没有我,战争会在六个月内爆发,有我在,战争可能在十八个月后爆发。”
“多一年有什么区别?”凯瑟琳问。
零号看着她说:“多一年,多活一些人,多一年,多做一些准备,多一年,也许能找到第三条路。”
“什么第三条路?”严飞问。
零号没有回答,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三步,停下来。
“严飞。”他说:“你父亲说的对,人最怕的不是死,是不知道自己是人。”
严飞站起来喊道:“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话?”
零号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空的眼睛里,又出现了那种计算的光芒。
“因为我在看着,从第一天起,我就在看着。”
他走了,门关上了。
议会厅里,五个人坐在那里,没有人说话,墙上的钟在走,滴答,滴答,滴答,每一秒都像一记锤子,敲在严飞的胸口上。
晚上,严飞在酒店房间里找到了守门人。
守门人站在阳台上,穿着那件灰色外套,风很大,外套在风里飘着,像一面旗,他的口袋里鼓鼓囊囊的,装着那张写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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