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她不远不近地偷看她，偶尔上前两步，又会立马退后三步。
最重要的是她长着一张和大长老有七分像的面容，相信只要见过两人的人能看出两人的关系。
星榆苦涩一笑，触摸脸颊。
“很早以前有人说过，但后来没人提起我自己也渐渐忘了。”
虞昭眼神微动。
听起来星榆和大长老的关系不是太好。
这会不会是她的突破口？
“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虞昭前辈，在问这个问题之前，请原谅我的失礼。但我是真的很想知道您当初是如何下定决心与清衍真人断绝师徒关系，您就不怕流言蜚语吗？”
在星榆看来，她的问题可能会得罪虞昭，所以她说完话后，忐忑不已，头都快埋到胸口了。
虞昭却不以为意，她淡淡道：“清衍真人领我入门，我亦承担了相应的弟子责任，我不欠他，也不会为此愧疚。在发现情况对自己不利时，更应该及时止损，而不是执迷不悟，一错到底。至于流言蜚语……”
虞昭轻笑一声。
“初闻时，你会觉得痛苦，听得多了，渐渐感到麻木，到后来习惯了，也就不会有任何感觉了。”
真正能够伤害到她的人，只有她在意的人。
一旦她不在意了，那些伤害就会变成无刃的刀剑，会痛，但并不致命。
“我若是能有前辈那样的勇气就好了……”
星榆喃喃自语，脸上露出向往之色。
“介意和我分享你的故事吗？”
“当然不……”
星榆似是终于找到宣泄口，将她的困境一一道来。
虞昭没有说错，星榆和大长老确实关系匪浅，她是大长老的孙女，也是大长老存活至今的唯一的血脉。
按理来说，大长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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