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柳韵说过。
女人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意，问道：“过了几招？”
杨晨回忆昨晚的事情。
“打了，三个回合吧。”
他如实回应道。
女人眼眸瞬间明亮了起来，幽幽说道：“不错嘛，你还真是得到你师父的真传了。”
“你这水平，最起码能正面跟s级杀手对抗了。”
杨晨闻言心里面又是一阵无奈的感觉。
这又是什么级别的标准。
s？很厉害么？
他缓缓说道：“正常来说还要打一会儿的，在楼顶打的，他掉下去就摔死了。”
女人笑了起来。
“不错不错，看来不用担心你了。”
“好想看看你动手啊。”
“没看过呢。”
那个语气之中，尽是好奇的感觉。
杨晨笑着说道：“打架有什么好看的。”
女人笑吟吟的说道：“你懂什么。”
“算了，以后再说吧，我的事情说完了，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的没？”
那个语气，透着悠闲的感觉。
杨晨沉吟了一下。
“你是谁啊？”他好奇的问道。
女人愣了一下。
“不是说了现在不能告诉你嘛。”她没好气儿的嗔道。
那小声音，更加好听了。
杨晨淡淡的回应了一下。
“哦。”
“那没事儿了。”
他只好奇这件事情。
女人轻轻白了一眼，说道：“跟我就没话说是吧。”
“我还不想跟你说呢。”
“我去忙了，挂了。”
那个语气，略显幽怨。
杨晨放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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