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着几辆车离开了。
刚才跑出去那么多的赌鬼，警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过来，此地不宜久留。
等几辆汽车驶远之后，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在了赌场后门外。
“这就是厉鬼会不断杀人的根源吗？”
牧胜的眼睛看似注视了刀哥等人离去的方向，意识却在注视着体内的黄金鬼狱中。
随着吴勇的死亡，牧胜能感觉到，鬼狱中代表着人皮纸力量的灵异力量，有了细微的增长。
“每个厉鬼体内的规则碎片都不一样，而鬼的规则在被不断触发后，又会造成厉鬼的复苏，或者说是成长！”
“而厉鬼又会本能地去吞噬其他厉鬼的规则，去补全自身！”
牧胜的心中突然升起一个猜想。
如果把所有的鬼，都看做是一只只蛊虫，那人间不就像是一个炼蛊地吗？
厉鬼复苏，五浊乱世！
或许就是世界意识，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培育出一个足够强大的厉鬼。
一个可以承载世界意识的厉鬼！
“嘶～”牧胜被自己这个猜想吓到了，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若真是如此，那原著中杨间将自己和鬼童融合的做法，真的能结束灵异时代的轮回吗？”
牧胜有些怀疑，若是‘杨戬’在镇压厉鬼的过程中不断成长起来，会不会在达到某一个强度的时候。
突然被世界意识夺舍？
杨间和鬼童融合后的异类虽然强大足以镇压一整个灵异时代，但相比起整个世界意识来说，还是太弱小了。
亲身面对过世界本源，并从中薅了两次羊毛的牧胜，对此最有发言权了。
“应该不会吧，也许就是我想得太多了！”
牧胜摇摇头道：“不然的话，这个世界未免也太绝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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