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因子，可以看作是‘混血’？”
“你的理解有些粗糙，但确实是这个理。”永恒点头：“不过那种所谓的混血并没有什么意义，多元宇宙太大了，人类的分布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多元宇宙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类体内都不可避免的携带了其他种族的生命因子，追求所谓的纯血，毫无意义。难道你还准备把整个多元宇宙的人类都屠戮干净，只保留极少数没有被气运感染的人吗？”
楚轩冷笑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永恒的问题，而是选择把话题重新拉回湮灭虫群身上。
“湮灭虫群便是气运共振所造成的产物之一，可是他们的崛起却很奇怪。我刚刚让湮灭去翻看了负空间进度，还有湮灭虫群的发展史，然后我发现了两个违反多元常识的问题——”
“一是负空间不存在人类，这是不合理的，只有两种可能会导致位面不诞生人类。要么是位面发展的太短暂了，还没到演化出人类的地步。要么是有圣人强行干扰了位面进程。可负空间的发展时间足以演化出任何一种智慧生命，并且没有人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影响它的历史。”
永恒想了想，又打了一句补丁：“最起码，高圣也没可能。”
“其二是，湮灭虫群应该是气运共振的结果，可是我不知道有什么种族的气运共振可以强悍到驱逐【人类】的气运，这是不可思议的，要知道现在可是人类历啊，在这个宇宙中，除非是圣人出手，不然的话没有种族的天生气运什么是比人类的气运更为强大的.”
“有的.”楚轩低声说道：“世界是非常大的，负空间只是连前哨站都算不上的污染区罢了。”
就在永恒想要追问什么叫做【污染区】的时候，它的脸色突变。
一道引力波从宇宙之中迸发，引力波没有伤害，仅仅是用来传递信息。
若是有懂行的捕获引力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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