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了，是我女儿的味道。”
“没想到，这丫头最终不是被我这个父亲亲手挖出脊椎，是被你挖了。”
“但她选择跟从你，应该比我这个便宜老爹，更亲近你吧。”
“真想知道，濒死之际，她得有多绝望？”
红皇悠悠开口。
纪言沉默，始终看着那破碎的油纸伞。
“老师，那他可以杀了吧？”
吴不凡走在纪言身前，手中【破万物指虎】流动寒光。
红皇没有理会，心思全在那梦寐以求宝贝上。
“纪言，这下是我赢了吧？”吴不凡问。
纪言抬眼，摇摇头：“不见得。”
“在【死亡见证】里，我看不到自己的死亡画面。”
“反倒是你，我看到你啊……死的老惨了！”纪言抬头，笑容灿烂。
吴不凡面色扭曲，猛地将指虎砸向纪言面门……
一只手突然伸来，抓住了指虎。
然后，连同指虎和吴不凡的右手，一同捏碎。
吴不凡抱着血肉模糊的右手，惨叫地退后。
制止的竟是红皇！
它眼神森冷盯着纪言：“真正的脊椎骨在哪？”
纪言含笑：“校长，这就是你女儿的啊。”
“这是【血惑诡】的脊椎骨！”
纪言耸耸肩：“您没说哪个女儿吧。”
“她，在，哪？！”
红皇一字一顿，杀念笼罩了纪言头顶。
纪言笑容却更盛：“校长，您真不知道吗。”
“你的女儿，现在不就在你身后看着你吗？”
……
红皇顿一下，下意识认为纪言在蒙骗。
下一瞬间，它猛地转身。
可后颈部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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