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牛宏。
“马百户，马驹向我开枪，是不是受了你的指示？”
牛宏继续追问。
“牛副局长，天地良心啊，我和你无冤无仇，有什么动机找人向你开枪？”
马百户喘息了一阵，待气息平稳后，再次开口，
“你在会场射杀的三个人中，有一个是马驹的亲二哥。这下你就明白他为啥向你开枪了吧？”
“明白？哼，”
牛宏冷哼一声，说道，
“你在维持会场秩序，我问你，我当时遭受你们社员团团围攻的时候，你在哪里维持秩序？
咋就没见你露面。
我被人开枪射杀的时候，你又在哪里维持秩序？
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随意让你糊弄？
如果没有你的授意，一个小小的下马屯的民兵，胆敢向金山县公安局副局长开枪？”
“啪啪、啪啪……”现场响起了鼓掌声。
“牛副局长说的有道理。”
雷鸣说着，对牛宏挑起了大拇指。
牛宏见状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马百户，不要以为天下人就数你聪明，别人都是傻瓜、笨蛋。
大院里围攻我的人、开枪射击我的人，统统他娘的都是受了你的指示。
不然，他们根本就不敢，借他们八十个胆子，他们都不敢。
实话告诉你，
金山县公安局副局长只是我的兼职，我的本职工作是一名生产大队的大队长。
生产大队的工作流程我懂，你他娘的想糊弄我，还嫩了点。”
马百户强忍着身体上的阵阵虚弱，吃惊地看着牛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玩意儿，
他竟然是一名生产大队的大队长。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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