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姚凯让我们来的。”
“对，是姚凯。”
听到两人的说辞，牛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低吼一声，“放屁，说实话。”
眼见牛宏怒火冲天，两个黑衣人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身体微微颤抖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笃定地说道，
“大仙，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没有半点虚假啊！”
“大神，真的是姚凯派我们来的，真的是，绝不说谎。”
牛宏没再理会两人的辩解，话题一转，同时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你们今晚一共有多少人参与了行动？”
“十五个人，一共有十五个人。”
一个黑衣人声音颤抖着回答。
牛宏闻听，略一感应收进军火仓库的尸体，里面已经有十三具尸体，再加上外面的一具尸体和两个黑衣人，共计是十六人。
当即冷冷一笑，
说道，
“我再给你们两个最后一次机会，说吧，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今晚的暗杀行动，究竟是谁指使你们干的。”
牛宏说着，心思一转，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两沓厚厚的港币，托在手中。
借助昏暗的月光，展现在两个黑衣人的眼前。
继续说道，
“告诉我实话，这些钱都是你们的。如果不说实话，你们俩就和他一样，永远不会再有说话的机会。
说吧！”
牛宏说完，房间里顿时陷入到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两个黑衣人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半晌之后，
其中一个黑衣人说，
“是姚凯，真的是姚凯。”
“没错，就是姚凯指使我们干的。我们绝不说谎。”
“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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