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合作？”
林凡挑了挑眉，显得很是意外。
“是啊。”
白金成从包里抽出一份合同，双手递过来，“集发药业出了这档子事，我已经跟他毁约了。
今天我是带着诚意来的，想跟你的开明药厂签一份供货协议。
价格你来定，我绝无二话。”
“我的也带来了。”
周景元不甘落后，也掏出一沓文件，“这是常用的药你看看。”
“还有我的。”
邱丰收急忙动手，把文件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连现金都带来了。”
“我的也拿来了。”
“……”
紧接着，其他几个县医院的院长也纷纷掏出合同。
一时间茶几上放满合同，场面热闹起来。
“小林，看来大家都很支持你啊。”
秦方满面春风，觉得自己做事留一线的方法太正确了。
不过，林凡却没有接那些合同，而是不紧不慢地喝着茶。
这让几个人没底了，把求助的目光看向秦方。
“咳……”
秦方干咳一声，转向林凡。
“大家这么支持，我非常感谢。”
林凡伸手抚摸着合同，微微一笑，“不过签合同这事，我说了不算。
药厂的业务，不是我负责的。”
“那怎么办？”
“需要我怎么做呢？”
几个院长面面相觑，先后问道。
“很简单。”
林凡挺直了脊背，认真地说道，“待会各位直接去药厂，我会安排好人和大家对接。
还可以到制药厂房里参观，确定药没问题，再下订单也不迟。”
他要的不是跟风，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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