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什么时候来？
他不是说一天给我爸针灸一次吗？还要给我爸把病治好！
怎么出事了，人不在了。”
“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
程若楠不慌不忙地说道，“你先冷静。”
林凡站在门外，没有马上进去。
他透过门缝，看到曾旭日在病床上，一副痛苦的样子。
面色苍白，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
曾永成站在一侧，双眼通红。
程若楠观察着输液管，情绪颇为稳定。
“你怎么还不安排急诊？”
曾永成转过头，对着她大喊道，“我爸都这样了，你还做这些没用的？
赶紧叫梁主任来，还有叫急诊科的人来！”
“谁说必须叫梁主任的？”
程若楠淡淡地问道，“当班医生不是你指定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曾永成表情一僵，又理论道，“梁主任是我爸的主治医生！
不通知他，通知谁？
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能负责吗？”
“我很清楚，你不用拿这个来吓唬我。”
程若楠不卑不亢地道。
“你算什么东西！”
曾永成口不择言，“我看你是故意拖延，想让我爸病重，医院好收取高额医药费。
我爸都不行了，还给他继续用药，你就是成心的。”
“你少在这里故意栽赃嫁祸！”
程若楠眼神冷下来。
“怎么？你还想对我动手？”
曾永成冷笑一声，主动把脑袋伸过来，“你打一个我看看。
县医院的医生无能还要打人，正好让大家都看看你们的嘴脸。”
他一边说着，还往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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