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擘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一处乱石堆。
那里，并没有尸体。
只有半截断角。
那断角通体漆黑，足有半人多高，此时却静静地躺在碎石中，断裂处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恐怖的钝器硬生生砸断的。
断角之上，还沾染着斑斑血迹。
血迹未干，散发着一股熟悉的妖气。
“这是……”齐若裳凑过来看了一眼，有些疑惑。
叶擘弯下腰，伸手抚过那冰冷的断角，指尖沾起一抹鲜红的血。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一股难以言喻的戾气，瞬间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周围的空间都在这一刻因为他的情绪波动而微微扭曲。
“老牛的角。”
叶擘的声音很低，低得让人害怕，“谁干的？”
他记得很清楚，大黑牛虽然在当年叶家那一战中受了伤，但那种伤势，以它的体质，修养几年绝对能好。
断角……
这是本源之伤！
这是被人追杀至此，逼入绝境，不得不断角求生！
“走！”
叶擘不再像之前那般从容，他的速度陡然加快，甚至顾不上身后的齐若裳能不能跟上，急切的向前而去。
“老牛，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叶擘暗暗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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