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替宗门遮掩都不愿了:
“陆怀安和苏锦瑟是个什么成色,老夫难道瞎了眼看不清?早先不过是两个跟包跑腿的寻常货色!三天跨过两个小境界,靠的是法则碎片生生灌顶!骗外人也就罢了,连老夫都瞒不过!”
朱满堂听出了里头的怨气,便压低声音,又装着吃惊的样子追问:
“真有这等逆天改命的神通?!那……那萧太上长老何不以此法栽培宗门长老?若能给曹长老这等栋梁之材灌顶,天机宗何愁不能横压整个北境?”
“不愿意给罢了!”
曹景年越听越觉得自己吃了亏,酒劲又正上来,说话便再没了顾忌:
“大义说得天花乱坠,又是法则不融,又是碎片稀缺……说到底,老夫等人在他眼里,不过是外姓的闲杂人等!自家的随从下人视若心腹,予取予求;宗门里流血流汗几百年的老臣子,反倒连口残羹冷炙都分不着!这等护短自私之辈,谈何顾念宗门大局?!”
暖阁里一下没人接话了。
朱满堂没有急着劝慰,先把这些话一一记在心里。
那些在宗里不敢说的牢骚,如今都让曹景年自己说了出来。
玉蝉还贴在曹景年怀里,指尖顺着胸口慢慢划着,软声劝他:
“义父莫气,在女儿眼里,义父才是顶天立地的真豪杰。旁人眼瞎看不出义父的好,那是他们没福气……”
绾娘也端起酒盏,像是真替他受的委屈难过:“义父受委屈了,女儿敬您一杯,权当消消气。”
两人在怀里陪着,一声声“义父”又叫得亲热,曹景年便把酒一口喝干,双手将她们搂得更紧,连刚才说过什么都懒得再想,只觉得总算有人懂他的苦处。
深夜,飞舟腾空而去。
柳承业送走飞舟后仍站在院前,抹了把脸上的汗,再看朱满堂时发觉对方已没了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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