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衡顿时大喜。
“有效！”
几名丹堂长老同样松了一口气。
曹景年心里的最后一点疑虑，也终于消失。
“曹长老，这种解药还剩多少？”
傅天衡正准备继续询问，却发现曹景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恭敬。
他慢慢走到桌旁坐下，甚至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
“曹景年？”
曹景年笑了。
“宗主不用这么紧张，太上长老现在的情况确实能够缓解，不过我也得提前说明，那种神魂禁制已经深入本源，每次缓解最多只能维持一个月。一个月以后，药效消退，情况便会再次恶化，而且下一次未必还能像现在这样容易控制。”
傅天衡脸色骤变。
“你什么意思？”
曹景年转头望向萧若尘。
“我的意思很简单，太上长老若想一直安稳下去，便得每个月服用一次解药。至于这解药能不能一直供应，自然要看我们之间谈得怎么样。”
诸葛芳华猛地站起来。
“曹景年，你找死！”
“诸葛前辈，您先别急着动手。杀我容易，可太上长老体内那种神魂禁制一旦失去后续药物，后果恐怕不用我多说。更何况这种解药并不是寻常丹药，炼制方法只有我知道，您就算把我搜魂，也未必能得到完整结果。
傅天衡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曹景年！是不是你下的毒？”
曹景年立刻摇头。
“宗主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只是恰好知道一种缓解方法，愿意拿出来帮太上长老。若您非要认为这药是我下的，那我也没办法，不过无凭无据，您总不能因为我能解毒，就认定我是凶手吧？”
这套说辞当然漏洞不少。
可曹景年现在已经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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