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臂却已完全玉化，但玉色之下，流淌的却竟是沸腾的混沌元炁！
而更恐怖的是，就在他的背后，一尊模糊的虚影正缓缓浮现。
那虚影，不仅身披混沌战甲，而且手持一柄断裂的长戟，虽然残缺，但却依然散发着镇压诸天的无敌气势！
“这难道竟是斗战圣者法相？”魂殿殿主失声惊叫道。
“到现在才知道怕了？”张凡咧嘴一笑，笑容却异常狰狞：“但已经晚了！”
他一步踏出。
背后的虚影也同步地踏出。
断戟的虚影朝着鬼帝法相，便当头斩下！
这之中没有花哨，有的却只是最纯粹的力量对撞！
“轰……！”
整座溶洞，随之彻底崩塌！
“砰……！”
两尊法像撞上的力量一扫出去，洞顿时就没了。
不是塌，而是直接没了。
百丈厚的岩顶如同纸般裂开，石头还未崩落，就已被灰气和死气给碾成了粉。
山轰然垮下。光，第一次照进这亘古地底。
张凡猛地吐出一口发灰的血，身后的战神虚影随之散了。
右臂的玉色迅速消退，皮肉应声裂开，血汩汩往外冒。
他硬是没倒，只硬站着，眼睛像刀一样盯着前面。
对面，魂殿殿主竟连退七步，便一步一个深坑。
他身后的鬼帝虚影，六条胳膊断了四条，剩下两条也布满裂痕。
他那双红眼里，第一次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你竟然能伤到我的法身？”
他可是半步寂灭的境界，法身本就与自身同源，寻常的天帝是无法触碰他的。
“很意外么？”张凡咧嘴，血沫就挂在嘴边：“还有更意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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