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四周，声音嘶哑却冰冷。
诗云河等人面如死灰。
诗云山趁机出手，将叛徒一一镇压。
大局已定。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放松下来的时候，异变再生。
那两具护法的尸体，突然炸了开来！
血肉化作了黑雾，在空中凝聚成了一道模糊的人脸。
人脸俯视张凡，发出空洞的声音道：
“张凡我记住你了。”
“待虚无之门开启之日，便是你和诸天覆灭之时。”
说完，人脸消散。
张凡握紧拳头，眼中寒光闪烁。
虚无教会的教主无虚。
他终于露面了。
黑雾散去后，只余下满地的狼藉。
礼台崩碎，宾客四散，诗家叛徒被镇压在地，一个个面如死灰。
张凡持枪而立，脸色苍白，但脊梁依然挺直如枪。
刚才那两枪几乎抽干了他的力量，但他现在不能倒下。
“张凡哥哥……”诗瑶扶住他，眼中满是担忧。
“我没事。”张凡摇头，目光扫过全场道：“婚礼，继续。”
这句话说完，让现场所有人一愣。
诗云山反应过来，立刻高声道：“吉时未过，婚礼继续，请新人拜堂！”
没有礼台，那就站在废墟上，没有宾客，那就以天地为证。
张凡牵着诗瑶的手，走到废墟中央。
诗云山亲自担任司仪。
“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对天地一拜。
“二拜高堂。”
张凡父母不在，诗瑶父母早逝，两人便对着诗云山和虚空一拜。
“夫妻对拜。”
张凡和诗瑶对视，眼中只有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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