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阿弥陀佛，老衲也想看看，这诸天的尽头，究竟是什么。”
云无涯拄着拐杖，颤巍巍道：“当年鸿天没能做到的事，今天，咱们替他做。”
张凡看着他们，心中涌起暖流。
“好。”
“那就一起。”
他转身，看向远方。
那里，是混沌海的方向。
源，就沉睡在混沌海的最深处。
……
混沌海。
这是诸天万界的边缘，一切法则的终点。
是无尽的混沌之地。
混沌中，偶尔有气泡浮现，那是即将诞生的新世界。
但更多的，是正在消亡的世界残骸。
“就是这里。”裁决之神站在张凡身边道：“源就在最深处。”
张凡点头。
身后，是诸天万界最强的阵容。
十二创世神，七位超脱境，张凡、诗瑶、灵儿、四灵，以及数万名造物境以上的强者。
这是诸天有史以来，最强的联军。
“出发。”
张凡第一个踏入了混沌海。
混沌翻涌，仿佛在抗拒他的进入。
但张凡周身玄黄之光流转，硬生生的撕开了一条通道。
众人紧随其后。
混沌海没有距离的概念。
他们走了不知道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万年。
前方，出现了一道光。
那光很微弱，却贯穿了整个混沌海。
光中，有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
白衣如雪，长发及腰，容颜绝世。
她闭着眼，静静躺在混沌中。
仿佛睡着了。
“这就是源？”灵儿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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