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瑶眉头紧蹙，即使在昏迷中，她的手依然紧紧的攥着玄黄镜，仿佛随时准备战斗。
“傻丫头。”张凡轻声呢喃，握住她的手道：“我回来了，你可以休息了。”
像是听到了他的话，诗瑶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变得平稳。
张凡守在她身边，一边为她护法，一边消化雷帝传承。
三天后。
诗瑶睁开眼，看到的是张凡盘坐在不远处，周身雷光闪烁，气息深不可测。
“醒了？”张凡睁开眼，眼中闪过笑意。
诗瑶坐起身，打量他道：“八重了？”
凡点头，“雷帝前辈把全部传承给了我。”
诗瑶沉默片刻，突然道：“你哭过。”
张凡一愣。
诗瑶盯着他的眼睛道：“你眼眶红过。雷帝跟你说了什么？”
张凡苦笑，这女人，眼睛怎么这么毒？
他把雷帝的遭遇、原始界是牢笼、混沌境的秘密，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诗瑶听完，久久不语。
“所以，雷帝的女儿叫灵儿？”她突然问。
张凡点头。
诗瑶看着他，眼神复杂道：“你妹妹也叫灵儿。”
“我知道。”张凡深吸一口气道：“但应该只是巧合。灵儿是我生在诸天万界，怎么可能是雷帝的女儿？”
“万一呢？”诗瑶道：“雷帝把她封印送入了轮回，转世到诸天万界，也不是不可能。”
张凡沉默。
他不敢想。
如果灵儿真的是雷帝的女儿，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将来也会被混沌境盯上？
意味着她也要卷入这场万古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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