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看到了寒渊古族的族地。
天上并没有太阳，只有一道巨大的冰蓝色光带，横贯天穹，像被冻在天空的星河。
无数冰殿，依着雪山而建，层层叠叠地往上。
而最顶端的那座宫殿，更是如同冰晶雕成的一般，剑尖般指向天空。
“那就是寒冰殿。”冰甲卫士喘着气，声音已经快被冻住了，“大长老就在里面等您。”
张凡却没有急着进去。
他蹲在雪地上，抓了一把雪，用剑意一引，便把体内最后一丝，从冰道里带出来的邪气，逼了出去。
那缕灰气落在雪上，就像热油进了水，腾起了一小片灰烟。
“先带我去禁地。”张凡站起身来。
“可是大长老……”
“我就是为大长老来的。”张凡看向他，道：“禁地里压着的东西，才是寒渊古族眼前最大的事。”
“你替我通传，就说张凡已过了冰道，请大长老到圣地门口一见。”
冰甲卫士迟疑了一瞬，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飞快地往寒冰殿方向跑去了。
张凡站在原地，仰头看向天穹那道冰蓝光带。
光带极美，可他注意到了，光带最北端的一角，已经出现了一丝极细的灰。
就像有人在天上，轻轻划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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