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瑶跟了上来，与张凡并肩走着。
她看着张凡的侧脸，忽然道：“你刚才在苍穹榜前，是不是看到太始了？”
张凡的脚步微微一顿，又继续往前走。
“看到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我身后。”
“我落最后一笔的时候，他拍了下我的肩膀。”
诗瑶一怔：“太始没走？”
“走了。”张凡沉默了一瞬，“拍完那一下，就散了。”
“我把他的名字也留在了榜上，算是帮他把那两笔补了回来。”
诗瑶便没再问，只轻轻牵住了他的手。
夜风从北荒深处吹来，带着极淡的灰烬味。
天穹之上，那个金光灿烂的“张凡”，还悬在苍穹榜上，像一颗新生的星辰，照亮了整片北荒。
万墓塔顶，不死之主独坐在第九层门槛上。
他望着张凡一行，远去的方向，浑浊的眼中，那两团青色火焰，不知何时又亮了几分。
“太始。”他低声道，“你的后辈，可比你争气多了。”
张凡那一行人，还没来得及回到大千宫。
他留名苍穹榜的消息，就已经像那野火一样，烧遍了整个大千世界。
而最先反应过来的，便是那无尽火域了。
楚昊此时就站在那赤红大陆，最中央的火池旁边。
仰头望着天穹之上，那个金光灿灿的“张”字，久久都没有说话。
而楚灵犀，就站在他身后三步之外，一袭红衣被那火气，吹得猎猎作响。
“爹，他做到了。”楚灵犀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那语气里头，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激动。
楚昊便缓缓地收回了视线，掌心的火焰，也跟着轻轻跳了跳。
这才开口问道：“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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