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带着周玄往平台外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怀里那块“圣”字玉牌，忽然热了一瞬。
他取出来看了一眼，玉牌背面的小字变了。
之前是“内三门，可开其一”，现在多了一行。
“诸圣殿有内门，持此牌可开一次，限道尊以下。”
张凡把玉牌收好，嘴角动了一下。
慧觉说得对，诸圣殿里果然还有一扇门。
太始不让他碰，可这块玉牌能开，开不开，什么时候开，他自己定。
张凡和周玄，从陵寝里出来的时候，天还亮着。
圣城北门外面，沈清玄已经等着了。
旁边站着沈渡，手里提着那盏灰白色的灯。
“出来了。”沈清玄看了张凡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息，“修为涨了。”
“神王中段。”张凡走到他面前，“诸圣殿里，太始留了三层道力，已经解了第一层。”
沈清玄点了点头，也没多问。
他朝后面看了一眼：“赵天极先出来了，脸色不太好。”
“慧觉和小和尚也出来了，散修也出来了，就剩你们俩了。”
沈清玄把名册收起来，道：“赵天极出来的时候，赵天罡在外面等着，两个人说了几句就走了。”
“走之前，赵天极回头看了一眼，陵寝的方向，嘴里骂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张凡笑了一下。
“走吧，回别院。”沈清玄往城里走，“第二层道力，回去再解，在圣城里面解不安全。”
张凡点了点头，便跟着往回走。
等回到太虚别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诗瑶三人在客舍里等着，见张凡进了院子，诗瑶先看了他一眼。
“神王中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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