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看着吴蛊，问道：“谁定的规矩？”
吴蛊不紧不慢地说道：“百圣原的石头，历来是九圣堂共同看管。”
“张执事要搬，得九圣堂九个人点头，光孔圣首一个人点头，不算数。”
林默在后面忍不住了：“孔圣首是九圣堂首席，他点头都不算数，你说了算？”
吴蛊脸色变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张凡往前走了一步，道：
“吴长老，你今天来拦我，是雷震让你来的，还是你们道主让你来的？”
吴蛊嘴张了两下，没接上话。
张凡把灰白长剑，从腰间解下来，提在手里：“吴长老，我赶时间。”
“你要么让路，要么动手，动手的话，我提醒你一句。”
“你们道主亲自来，我都不一定给面子，你一个道尊中段，不够看。”
吴蛊脸上的褶子，抽了两下，身后四个道尊门槛的弟子，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张执事，我只是来传个话……”
“话传完了？传完了就让路。”
吴蛊咬了咬牙，到底侧身让开了。
六个巫蛊道的人，退到云层两边，眼睁睁看着飞舟，从中间穿了过去。
林默回头看了一眼：“师父，刚才怎么不打？那老头腿都抖了。”
“打他干什么。”张凡把剑挂回腰间，“他就是个传话的。”
“打了他，巫蛊道道主，就有借口说，万相剑宗仗势欺人。”
“让他回去报信，他报的信越怂，巫蛊道道主，就越不敢动。”
贺兰山在旁边点头：“杀鸡给猴看，鸡没杀，猴也看见了。”
回到圣城，已是第二天傍晚。
沈清玄在城门口等着，见张凡落了地，便问：“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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