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涛故作失望地叹气。
方雪莹乜了秦涛一眼，“你想什么呢，十个亿的项目，你以为是买白菜呢？头脑一发热就拍板决定了？要是真这样，我们公司早垮了！”
秦涛笑了起来，“希望方总能够在董事会上力挽狂澜，把项目定在我们遂宁县。”
“你别高兴得太早，找我合作的政府不在少数，我不一定选你们遂宁县的，除非……”
“除非什么？”秦涛忙紧张地问道。
方雪莹玩味地打量秦涛两眼，“除非你能够拿出诚意来！”
“诚意？”秦涛见方雪莹盯着自己看，顿时压低声音凑到方雪莹耳边道：“方总，您……您该不会是要潜规则我吧？我不是那样的人！”
方雪莹美眸瞪大，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秦涛。
“秦涛，你……你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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