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考察，冯书记怎么会不提前知道，咱们快落座，两位领导没来之前，我们已经把菜点好了，待会儿如果觉得不够，两位领导再加几个菜。”
大家一次落座，随口闲聊了起来。
秦涛的助理王樊则默默地搞服务工作。
一般政府的商务宴请，又要说一些私密的话题，服务员是不准进包厢的，这个时候就需要领导的助理来搞服务了。
等到王樊跟众人重新续茶后，冯德明含笑地一边抽烟一边试探李世旭，“李行长，咱们长宁区的情况想必你也知道，我跟秦区长刚接手长宁区这个烂摊子才几个月，当时接手的时候，长宁区的财政赤字，简直一塌糊涂，黄志东的那笔烂账更是没法说，如果不是黄志东突然死了，我跟秦区长到现在还不知道上任区长给黄志东做过这么大的担保。”
李世旭闷头抽了口烟，叹气道：“冯书记，你说的这些情况我都知道，但你也知道，我们银行也不好过，但凡好过一点，我们也不好意思催促啊，马上快到年底了，到时候上面会查账，一旦查到黄志东的借贷，我们整个银行领导层不死也得扒层皮，所以还希望冯书记和秦区长体谅体谅我们，实在是没办法诶！”
坐在李世旭旁边的汪东立马附和，“可不是嘛，当初我们之所以敢借那么多钱给黄志东，完全是看有长宁区政府替黄志东背书，谁知道黄志东这么不争气，竟然搞出这么大的窟窿，这窟窿如果不添上，我跟李行长搞不好连身上的这身制服都要被拔下来，冯书记和秦区长你们一定要体谅我们的难处，最好是最近能把那个窟窿弥补上，否则上面的领导追查下来，咱们都不太好办！”
秦涛一直默不作声，等到汪东把话说完，秦涛将手中的烟蒂塞进烟灰缸，这才似笑非笑地看着汪东，说：“汪行长，听你这话的意思，黄志东的这笔烂账要让我们区政府全部承担？”
汪东皮笑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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