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束缚之力变得越来越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他依然神色平静，目光淡然，仿佛被镇压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这份近乎诡异的平静，让龙主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丝不安。
他见过太多临死前的挣扎、恐惧、愤怒乃至绝望，却从未见过有人在如此绝境下还能保持这样波澜不惊的神情。
龙主不再迟疑，身形一闪便来到林凡的面前，俯视道：“这座龙皇殿就是你的坟墓。无论是多么强大的修炼者闯入此地，我都能借助龙皇殿的力量将其彻底镇压，让其永世不得翻身。你是人族中难得一见的强者，可惜，你不该来。”
他顿了顿，眼中杀意渐浓，寒声道：“现在，可以送你上路了。”
说话间，他抬手朝着林凡的面门抓去，五指之间寒芒吞吐，足以将任何防御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林凡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终于落下了帷幕。
“你以为你赢了？”他的声音轻轻响起，如同一声叹息。
下一秒，龙主的手掌猛然抓了个空。
他面前的“林凡”像是水中的倒影被投入一颗石子，骤然间崩溃瓦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紧接着化为一道袅袅炊烟，消散在原地，什么都没留下。
“这……这不可能！”
龙主瞳孔剧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分明感应到龙皇殿镇压着林凡的肉身和法力，那触感、那气息、那压制之力，一切都是真实的，怎么会是一道分身？
忽然，他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危险气息从背后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龙主下意识猛然转身，不假思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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