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秦古转过身来，目光直视着他。
年轻族人迎上他的目光，硬着头皮道：“我怕我们下一次赶到的时候，就不是站在别人的废墟上，而是我们自己变成废墟。”
气氛一时凝固。
王远皱眉看了那年轻族人一眼，斥道：“闭嘴。族老自有分寸。”
年轻族人低下头，不再说话。
秦古没有发火。他转过身，重新看向那片焦黑的地面，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你们说得没错，此事确实凶险。”
几个族人都抬起头看他。
“但是我问你们，”秦古的声音不大，质问道：“如果连我们都退缩了，这些死去的妖修，谁来替他们讨一个公道？如果凶手继续出手，下一个被灭族的，会不会就是我们暗血蛟龙一族自己？”
没有人回答。
“查。就算什么都查不到，也要查。”秦古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发号施令，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族人不再多言，各自散开继续勘察。
秦古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地面那些不规则的孔洞上。
这些孔洞直径约莫半尺，边缘呈焦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下钻出来时留下的。他蹲下身，伸出手指摸了摸孔洞的内壁，触感冰凉滑腻，像是摸到了某种湿滑的皮肉。
他收回手，指尖上沾了一层极淡的黑色黏液。
秦古将黏液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腐烂的气息更浓了。
“还在。”他心中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不是指痕迹还在，而是那个东西，可能还没有离开。
他正要开口提醒族人小心，忽然就听到一声细微的响动。
那声音极轻，轻到几乎被风声盖过，但秦古的耳力非同一般。他猛地转身，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道黑影从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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