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石说这话时胸脯微微挺着，小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之色，仿佛虎子已经成了那传说中的猎户头领，正威风凛凛地站在山巅之上。
林凡不由莞尔，道："有志气。"
"嘿嘿，那当然啦！"林小石把下巴一扬，道："我跟虎子可是铁打的交情！等他真当上了猎户头领，我就跟他换肉吃，我用我家打的新铁器换他猎的元兽肉！李爷爷说了，多吃元兽血肉能让人长得更壮实，到时候我也能长成我爹那么高的个子！"
林凡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一路上他已经留意到了，林家村的人确实个个体格健壮异于常人。
前头推着五六百斤重小推车的林大柱走得四平八稳，脚下生风，连粗气都不带喘一口的；而身边这个七八岁的林小石，怀抱着布包又拎着竹篮，少说也有二三十斤的分量，可这小家伙步履轻快如常，气力远超他在山外见过的同龄孩童数倍。
这种体魄上的强横，绝非单纯靠日常饮食就能养得出来的。
正说话间，前面的矮屋门口忽然传来一道稚嫩而欢快的声音："石头！"
林凡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圆滚滚的男孩从门槛里探出半个身子来，正用力朝这边挥手。那男孩比林小石略高些，生得虎头虎脑的，圆脸上一双眼睛乌亮有神，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麻布褂子，下摆还打着几处颜色深浅不一的补丁。
想来这就是虎子了。
"虎子！"林小石面色一喜，三两步蹿了过去，两个小男孩凑在一处，脑袋挨着脑袋，叽叽喳喳地就说开了。
"石头，你今儿怎么来得这么早？"
"我爹说早点去占个好位置！你看到我家推车上那条兽腿了没？足有这么长！我爹处理了大半宿呢！"
"哇，看来你们家这次祭祀肯定能得到祭神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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