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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仪式进行中(2 / 4)

祭祀正式开始。

第一个轮到的,是站在最左边的林撼山。

这汉子身形佝偻,脊背像是被生活的担子压弯了,肩胛骨从粗布褂子里支棱出来,瘦得像一具行走的骨架。他怀里抱着一只粗瓷罐,罐口用黑布紧紧封着,里头是他家今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半袋粟米。

林撼山走上石台的脚步有些发飘。他跪在焦黑柳树前,额头紧紧抵着冰冷的青石,嘴唇哆嗦着念道:"祭神在上,小的林撼山,家有薄田三亩,老母卧病在床……今日供奉新粮半袋,求祭神垂怜,让老母别再咳血了……"

他的声音又干又哑,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

可石台上那根碧绿柳条纹丝不动,连叶片都懒得颤一下。林撼山跪了一炷香的功夫,额头上磕出一片青紫,柳条依旧沉默如铁。他抱着粗瓷罐退下来时,整张脸灰败得像烧过的纸灰,眼里的光彻底熄了。

接着是老妇人王婆。

她捧着一方粗布包袱,里头是十几张鞣制得油光水滑的兽皮,那是她儿子最后一次进山前留给她的。

王婆跪在石台前,哀求祭神指引她找回失踪半年的儿子,哪怕只是一具尸骨也好。柳条静默,连光晕都吝啬得多洒一分。

王婆起身时腿脚发软,险些栽下石台,被旁边的人搀了一把才站稳。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腊肉、米酒、家禽、布鞋、盐巴,村民们把家里最值钱的物件都搬了出来,可祭神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那些贡品堆在石台基座下,越垒越高,像一座无人问津的坟冢。台下原本压抑的期盼,渐渐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焦躁,像阴天里闷在锅盖下的水汽,聚着散不开。

"咋回事……"有人在人群里低声咕哝道:"往年虽然也有不应的,可从没像今儿这样,连着一个多时辰没一个成的……"

"莫不是祭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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