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亮灯，二楼窗户透出昏黄的光，隐约能听到电视的声音。
“他应该还没睡。”
李建国低声说，对一个民警使了个眼色。
那个民警会意，上前轻轻敲门。
“咚咚咚。”
没有反应。
民警又敲了几下，力度稍大。
“谁啊？”
楼上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是马有财。
“马老板，是我，老陈。”
民警压低声音。
“有点急事，找你商量。”
“老陈？哪个老陈？”
马有财显然没听出来。
“镇西建材店的老陈，有批货急着出手，价格好商量。”
民警继续演戏。
楼上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拖鞋拖地的声音。
紧接着，楼梯响起，有人下楼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条缝，马有财探出头来，睡眼惺忪。
“老陈，这么晚了……”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门被猛地推开，几个民警一拥而入，瞬间将他控制住。
“你们干什么？你们是谁？”
马有财惊恐地挣扎。
“公安！别动！”
李建国亮出证件，“马有财，你涉嫌教唆破坏生产经营，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
“什么？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马有财脸色煞白，但还在狡辩。
“你们抓错人了！我是合法商人！”
“合法商人？”
李建国冷笑。
“那你仓库里那些劣质建材，是怎么回事？牛二他们都已经交代了，是你指使他们破坏小渔村的路基，逼着小渔村买你的材料！”
听到“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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