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看着紧闭的房门,再看裹着绷带的手臂,烦躁地坐回沙发上。
过了几分钟,他还是不甘心,起身去敲门。
耍无赖地喊道:“渺渺,雨好大,我好害怕,不敢开车回家,今晚只能在你这儿将就了。”
“时医生,我好歹是伤患,还是因为你受伤的,沙发这么硬我怎么睡啊,我要睡床,我要睡床。”
毫无回应。
徐斯礼继续敲门:“时医生,我的感冒还没好呢,内伤外伤相加,如果连睡都睡不好,猝死了你就背上人命债了。”
“时医生,时医生……”
主卧的门突然打开!
时知渺寒着一张脸看他,吵死了!
徐斯礼弯唇:“一起睡?”
时知渺一把推开他,一言不发地走向套房的客卧。
?徐斯礼喊:“时知渺!”
客卧的门也砰地关上,同样反锁
徐斯礼:“……”
他就不该开套房!
就应该开个普通大床房,连沙发都没有,让她除了睡一张床没有第二个选择。
真是失策。
徐斯礼走进卧室,睡在还留有时知渺余温的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他无奈地抬手揉了揉眉心。
向来游刃有余的男人,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无计可施的无奈。
·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阳光透过窗帘洒入卧室,从床尾一路倾照到床上人的脸上。
徐斯礼昨晚睡得并不安稳,手臂的伤口隐隐作痛,让他很不舒服。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徐斯礼被吵醒,皱着眉,摸索着拿过来,看也没看就划动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时医生,是我,阮听竹。”
“我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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