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圆滚滚的脑袋,用树枝做了手臂,红球当鼻子,乔落贡献了围巾,陈纾禾贡献了帽子,憨态可掬。
陈纾禾得意洋洋:“这是我们交的伙食费!够资格蹭顿晚饭了吧?”
时知渺被逗笑,侧身让她们进来:“够,太够了。快进来暖和暖和吧。”
两人蹦跳着进屋,脱掉厚重的外套,脸颊被冻得红扑扑的,却眉开眼笑的。
吃完饭,三个人还坐在厚实的地毯上玩了会儿斗地主。
时知渺惨遭围攻,两个小时输掉了蒲公英一周的饲养权、一顿徐斯礼亲手做的午餐、过年收到的第一个红包(无论是什么、数额多少,都要给出去),连还没出生的孩子的三天抚养权都被“贷款”出去,可谓是血本无归。
最终是徐斯礼看不下去,当了时知渺的军师,才赢回一局,好歹没把她自己的“陪睡一夜”赌注输出去。
时知渺再一次认识到,自己真的不合适玩牌——无论是麻将还是扑克,她都输。
深夜十点,时知渺看到窗外雪渐渐大了起来,干脆留她们过夜:
“雪这么大,别回去了,不安全。”
陈纾禾和乔落对视一眼,欣然答应,欢呼着跑上楼去选客房。
时知渺收起扑克牌,裹上披肩,推门走到院子里。
月光洒在洁白的雪地上,那个胖乎乎的雪人安静地立在院内,依旧憨憨笑着。
她走近,发现雪人脸上还没有眼睛。
四下张望,想找点什么来充当眼睛,身后传来脚步声。
时知渺回头,徐斯礼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看雪人,又看向她:“在找什么?”
“缺双眼睛。”时知渺说。
徐斯礼便抬手,解下自己衬衫袖口上那对蓝宝石袖扣,弯腰,将两颗宝石轻轻按进雪人眼睛的位置。
深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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