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微微弯唇，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
杜绾禾也扯了扯嘴角，回了一个微笑，可那笑容没达眼底，透着几分虚假的客气，像是在无声宣战。
林远刚好解答完最后一个问题，没注意到台下两人的暗流涌动。
林远只觉得疲惫不堪：“今天就到这吧，下次课我们讲穴位实操，大家记得提前预习。”
学生们这才恋恋不舍地散开。
尤念初走过讲台时，还特意停下，对林远说：“林老师，你讲得真好，下次我还来听！”
林远干笑了两声，没敢接话，看着尤念初蹦蹦跳跳地离开，才松了口气。
秦般若和杜绾禾也先后走出教室……、
两人擦肩而过时，谁都没说话，却像是有无形的火花在空气中碰撞。
教室里，林远弯腰将散落的粉笔头捡进粉笔盒，又把写满经络图的教案纸一张张理整齐，指尖无意识地顿了顿。
他抬起头，目光慢悠悠扫过教室——
前排的空位、后排的角落，连窗边的位置都看了遍，秦般若的身影却没再出现。
明明下课前还坐在那里，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林远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他原本还想跟秦般若说声谢谢，谢谢她今天特意来听自己的课，结果连句当面道谢的机会都没抓住。
林远叹了口气，抱着整理好的资料走出教室。
他实在没力气多想，回到教师办公室，推开自己的工位椅就瘫了进去。
这两节课耗光了他大半力气。
休息了大概一刻钟，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
这会儿已经中午11点了。
林远撑着桌子慢慢站起来，拿起饭卡往食堂走。
正是饭点，食堂里挤满了学生，餐盘碰撞的叮当声、说笑声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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