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铁城眼中的失望与痛心。
林远轻轻叹息，坦然点头：“是。”
“你！”慕铁城身子猛地一个趔趄，踉跄着后退半步才稳住身形，手指着林远，声音都在发颤，“枉我女儿那么信任你，把你当对象，你……你糊涂啊！”
慕铁城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
“你知道加入江湖意味着什么吗？那是条不归路！一旦踏进去，这辈子都要被打上‘黑’的烙印，前途尽毁！你这么年轻，医术又好，本该有光明的未来，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大糊涂啊！”
“多好的苗子，就这么毁了……”慕铁城痛心疾首地捶了下自己的大腿，满脸惋惜。
“慕局长，话不能这么说。”安云希快步上前，挡在林远身侧。
安云希美眸幽幽道，“我们女神酒吧虽然是江湖组织，但我们从不做犯法的事。昌盛集团贩毒放贷、欺压百姓，是林远带人端掉他们，还杭城地下一个清净；新派势力聚众斗殴、绑架警察，也是我们先出手阻拦！”
“你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江湖人吧？江湖也有守规矩、合法经营的组织！”
“黑就是黑！永远洗不白！”慕铁城猛地抬手打断安云希的话。
慕铁城冷哼一声，满是不容置喙的强硬，“只要沾了‘江湖’二字，就绕不开打打杀杀，就游离在法律边缘！今天你能帮警察，明天就能为了利益对抗法律，这就是所谓的江湖规矩？”
他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在众人中间，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慕凌雪此刻，美眸复杂到了极致。
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底却翻涌着多重情绪：
有刚才林远浴血奋战时的后怕。
有得知他“神父”身份时的震惊。
但更多的是……被最信任的人欺骗后的愤怒。
慕凌雪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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