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他和慕凌雪的关系复杂，说是男朋友，其实更像是一场意外引发的纠缠。
可现在当着殷以柔的面，林远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沉默着没有说话。
殷以柔见他不回答，也没有再追问。
只是，她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林远苍白的侧脸，又看了看他后背上厚厚的纱布。
殷以柔心中的感激再也抑制不住，她轻声说道：“你为了救我，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这份恩情，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话音未落，殷以柔突然俯下身……
她伸出手……轻轻按住林远的肩膀。
然后她踮起脚尖，朝着林远的唇吻了上去。
她的吻带着泪水的咸涩，还有一丝笨拙的羞涩。
柔软的唇瓣轻轻贴在林远的嘴唇上。
这一刻，林远呆住了！
林远……彻底僵住了！
他整个人都懵了，甚至忘了后背的疼痛。
殷以柔亲吻着他。
殷以柔的眼眶依旧泛红，眼神里满是羞涩与坚定……不敢与他对视。
她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她就在和么，亲吻着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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