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
不讲感情。
顾辰亦看了眼她手里捧的那两束白色花，他心里隐隐有几分别扭，沉默两秒，开口问道：“一束都没留？”
“酒店需要插花，正好全收了。”
顾辰亦眯了眯眼眸，视线落在林北北怀里那两束看着碍眼的白花上，修长的指尖有规律地轻点方向盘：“啧，这两束怎么不卖，我的比这两束好看多了。是不是太难看，酒店都不愿意收？”
“没有，这两束我不卖。”
顾辰亦漫不经心的态度彻底结束，轻点方向盘的手指顿住，脸色逐渐沉下来：“那你为什么把我送你的花卖了？”
鱼卖了就算了，花也卖了。
之前他送她那套不值钱的马术服的时候，她可是很喜欢的表情。
怎么现在送好东西，她还全都卖了？
林北北挑了挑眉，这两天她就觉得顾辰亦不对劲。
她微微弯下身，透过副驾的车窗看向顾辰亦，勾起唇角，语气平静：“你最近对我太好了顾老板，别忘了你说的，我永远只是一个替身，我一直记得呢，你不会忘了吧？”
顾辰亦：“……”
谁年轻时候没点眼瞎看错人的时候。
顾辰亦手虚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我现在不需要替身了。”
林北北不喜欢拐弯抹角：“那我们也是客户关系，你不要对下班的我要求太高，也不要对下班后的我过分好，我也是一样，我们就保持之前的状态就很好。”
不要讲什么感情。
没太大用。
顾辰亦明白林北北的意思。
到底还是他之前对她态度太差劲了，所以林北北现在这么抗拒他。
两人沉默半晌。
空气里仿佛都有些不对劲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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