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对他有什么好处？
越想越气。
沈预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是自己看好的白菜，因为不觉得好吃，迟迟没下手，结果被猪拱了。
现在失去了才反应过来这颗白菜真香。
“不贱，但你也没多硬气。”沈预看着满屋乱七八糟的，叹了口气，“你啊，现在就剩下嘴硬了。”
顾辰亦冷笑一声：“我哪儿都硬，尤其拳头，你要不要试试？”
“不了不了。”沈预才没那么傻，这货发起疯来下手根本没轻重，“你既然这么硬气，那你烦什么？”
好问题。
他也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才烦。
直播间里叫他哥，他花钱让她陪他的时候，她也是笑容满面，万事顺着他，随便送她个不值钱的小玩意，都能让她开心。
而那时候，他还只是把她当替身。
现在他不用她当替身，她反而对他越来越不待见了。
这是什么原理？
之前夸他好帅，又说想跟他有进一步发展的话，难道都是假的，都是为了钱哄他开心？
顾辰亦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但又不得不认清真相。
可是……在直播间里，她对他说过那么多好听的话，不可能每句都是假的吧？
哪怕一句，有没有一句是真的呢？
……
与此同时，林肆家里。
林北北走到哪儿，林肆就跟到哪儿。
今天和男模的面也没见成。
她总不能带着林肆去。
“你不用上班？”
林肆在客厅里做饭：“去，明天带你一起去。”
“？”
林北北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看着林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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