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有点痛苦又何妨？
一次、两次、三次……
林珂不断重复着这个过程，心神完全沉浸其中。
因为他很清楚，要想修成此境，除了不断重复修行以外，根本没有捷径可走。
失败，重来。
再失败，再重来！
在这种枯燥至极的尝试中，眨眼间，一日悄然过去。
“化！”
林珂一声低喝，精神力再度涌动，在他周身散开。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尝试。
但这一次，情况终于是有了些不同。
随着他心念的扩张，在他周身散开的精神力，这一次并未如之前那般失控。
而是迅速扩散，变得朦胧通透，完成了凝实到虚化的转变。
这团虚化的精神力，不再需要他全神贯注、艰难无比地维持，而是随着他的心念，自然而然地保持着这种状态。
“起！”
林珂心念微动。
那团水缸大小的虚化精神力随之翻滚、舒展。
“聚！”
他意念再转，虚化的精神力瞬间收敛，重新凝聚为一团无象却凝实的精神力。
悬浮于他身前，稳定无比。
“成了？！”
林珂几次试验之下，顿时明白过来。
虚实转换，聚散随意！
他的《太虚凝神法》的第二阶段“化虚”终于是小有所成了。
他的眼中猛地爆发出璀璨的神采，一股兴奋之意涌上心头。
这番结果，也不枉他这一日的枯燥尝试，无数次尝试下带来的精神疲惫，在此刻都是舒缓了不少。
虽然这只是入门，仅仅掌握了约莫水缸体积的精神力化虚。
但这无疑是一个完美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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